飞在天空
冬至看戏
超人 发表于 2010-12-27 22:53:33
2010年冬至的晚上,乔老师邀请我看戏,不是中芭也不是人艺,而是在东直门的蜂巢剧场,看了一场小剧场《两只狗的生活意见》。其实在宁波的时候就听说了,他们还来演过,没有看,龚总还跑去上海看了一场,回来说挺好看,有意思。说即兴发挥和拿那些迟到早退接电话抱孩子打嗝放屁的观众开玩笑是他们的一大特色。这次也是一样,一段颇精彩的开场白过后,陆续进来十几个观众,两位演员当场决定重新开场一次,并且说“跟刚才的一模一样”,于是就真的重新开场一次,并且“一模一样”。迟到的人会得到特别的尊重,他们会停下,冲着正在尴尬地找座的人恭敬地说“您来啦,别着急,还没开始呢”,等人坐定后说,您来的正是时候,我们刚演到这儿——“今天的演出到此结束,谢谢各位观众!”然后鞠躬……
他们用绝对尊重的态度,赤裸裸地就把你调侃了。同时根据回忆龚总的说法和这次的观看,以及在宁波、北京看电影的亲身经历。我感觉在宁波,观众都很忙,哪怕是周末的晚上,看一个片子也必有近十人次接电话,这其中必有半数以上是生意来电,而观众绝大多数是堂而皇之地接听、谈话、讨论、争执……而在北京这种情况就少得多,也许大家都不是那么忙,也许老板们都不来电影院里消遣。
回头说戏,两只狗从乡下,来到了城里,遭遇到了生活中的种种波折。也享过富,也坐过牢,也当过保安,也选过秀。总之我们生活中所见到的种种滑稽的、荒唐的、辛酸的、悲凉的都发生在这两只狗身上。据表演者称,这部戏三年演了六百多场,可是我们这次看到的很多桥段都是最近才发生的事情,可见这戏是每次都在变化的,而三年前的戏里,肯定也有很多已经不出现在今晚的了。网上搜到了一点简单的对白,发现有的内容确实没有了,应该是反三俗的功劳。
很多刻意的搞笑,闹腾,取笑某一个观众,抢前排观众的包,即兴的笑话,拿坐在旁边的配乐者开涮,甚至说着说着自己笑得撑不住,自己要求自己加讲一个笑话。强烈地传达着一个信息,那就是这个舞台上下没有那么明显的界限,一次演出就是一次游戏,大家都是参与者。
他们夸张的表演,让我们大笑,但是每一次灯光在笑声中熄灭的片刻,我感到我的表情凝固了,那一瞬间,我怀疑自己应该笑还是应该哭。因为在每一幕,我们都能看到一些令人生为人或者生为国人所不齿的事情,一些令人生厌,令人恶心的事情。两只狗遇到了,他们或者哀号,或者夹着尾巴跑开,而我们走出这剧场,还要面对这一切,面对这个错选了hard mode的游戏。
没有海报,那就贴一首戏中被朗诵了两次的诗吧。
帆
——米哈依尔`莱蒙托夫
在那大海上淡蓝色的云雾里
有一片孤帆在闪耀着白光……
它寻求什么,在遥远的异地?
它抛下什么,在可爱的故乡?
波涛在汹涌——海风在呼啸,
桅杆弓起了腰轧轧作响……
它不是在寻求什么幸福
也不是逃避幸福而奔向他方!
下面是比蓝天还清澄的碧波
上面是金黄而灿烂的阳光……
而它,不安地,在祈求风暴,
仿佛是在风暴中才有着安详!
恢复更新
超人 发表于 2010-11-28 20:40:51
本打算写一写今年夏天在厦门的游记,想想还是先说说自己的近况,显得自然一点,毕竟前戏也是很重要的嘛-_-!
2010年7月10日,我离开宁波,来到了北京,11日到北京公司报到,12日正式入职北京公司,从此重新开始我的职业生涯。为什么说重新开始,岗位、职务都是重新开始,几乎所有的业务都是新的,都要重新开始学习,而接手的项目,又是烫手山芋。入职一个多月后,挖我来北京的部门经理调离本部门。二季度奖金,宁波忘记算了,北京忘记发了。似乎没什么顺溜事儿。而我已经不是两年前的那个新动力了,每样事情都可以问别人,都可以让人教,可以容忍你犯错。每天早上不能再睡到八点看电影到八点半再起床吃早饭上班,而是七点起床乘一个多小时的车去上班,下班回到宿舍往往已经是九点。突然之间,每天的时间似乎缩水了,一周后我才反应过来,是路上的时间太长了,还好来北京之前买了BB,于是赶紧学会用anyview,赶紧上网找电子书,每天看每天看,才算能把浪费的时间抢回来点。
忘了说,宿舍在顺义区空港工业区,离机场倒是不远,附近还有海福乐、菲斯曼、旭格等工厂,也去考察过。顺义的环境不错,晚上能看到天上的繁星,北京城里是看不到的,宿舍的房间好小,让我想起刚到宁波时住在卖鱼路汪弄小区的那个小房间,可能刚到一处都会住在这种地方,也是我的宿命吧。
宁波的同事跟我说,HR跟公司老总说我要走的时候,老总勃然大怒,其实他们也挽留过我,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后来他说他听到我原来的领导和老总面谈,老总说早知道找找宁波市里的关系,让我老婆来宁波的好学校教书。我知道我的领导也很郁闷,这也让我想起原来设计部经理,他跟我说过,一个人在公司里,最关键的是,要找到自己的位置,要找到公司里只有你能做的事情,这样才行。这个问题,我一直在想,直到我在北京听到老总和我原领导的对话,我知道我做到了。虽然只有两年时间,但是我做到了,我想我对得起这两年的时间了。现在我又面对着这样一个问题,问题的答案,我还要去寻找。
很多人都为我惋惜,我劝他们,做得好的人,在哪里都做得好。也有北京公司的人,劝我跳回成本系统,我想做一个工作,就要有一定的收获,我并没有想把现在的岗位当做来北京的跳板,我也要在这里有所积累。我不会一辈子在某一岗位做下去,但是每一个岗位的专业性和内涵,我都要掌握,不然就是白走一遭。
前面说的似乎挺悲情,只是记录一下来北京的感受。接下来说说高兴的事情。
以前是每个季度考核以后就等着发季度奖,发了季度奖就休假飞北京,现在不用了,几乎每个周末都能见到乔老师,巨大的幸福感啊。可能是积攒了太多的相思之苦,每每想到这点,我就情不自禁地笑起来,之前那些种种困难似乎都不算什么了。
北京还有同学,但是不像上海的同学们联系的那样紧密,也许大家自己的生活圈子都已经很丰富多彩了吧,这点其实挺遗憾的,等我能再稳定一点,我也要尽量改变这种情况。 还有师兄师弟,还有亲戚朋友,其实都还没有走遍,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还有我在宁波的兄弟姐妹们,我总感觉还是那么亲切,人们都说第一份职业、第一拨同事的感情是很不一样的,现在我的感受很明显,我想今后不管我在哪里,他们都还是我的兄弟姐妹。
好了,今天就写这么多吧,其实写一写就会发现还有很多可以写的内容,那就以后慢慢写吧,洗澡去了,各位晚安。

































